【獒龙】始终注视


OOC,祝壳生日快乐。



1

张继科看过很多个马龙。


2

有点婴儿肥的——虽然婴儿肥这个词用在十几岁的少年身上难免有种违和感,但改变不了当时马龙脸颊两侧肉肉的事实。尤其是打完比赛后他抿唇不说话,勾得张继科出了赛场后总喜欢用胳膊偷偷怼他:你怎么了?

马龙就一脸茫然道:我怎么怎么了?

张继科追问:你没怎么为什么老是鼓着嘴?

缓过开头几秒的懵圈后,反应过来的马龙恼羞成怒,把人推出一丈远:我这是肉!是肉行了吧!

张继科哈哈大笑,又撵上去搂住肩:我觉得有肉好,有肉打球才有劲儿。


3

有蛋仔头的马龙。

这个发型第一次出现在队里,大家都憋不住笑,尤其是许昕,总忍不住伸手想摸两把,被马龙拍掉好几次,最后不得不出言警告:再闹就让秦指导给你加练。

结果依然有手蹭上了他头顶。

马龙气急败坏地回头,却是一脸贱兮兮的张继科:我可不归秦指导管。

给你厉害的,直接让刘指导陪你练吧!


4

有黯然受伤的马龙。

独自低头走过寂静的走廊,背着黑色单肩包,白炽明亮的灯打出他已经瘦削的影子,由短到长再到短——张继科站在后面无声地看。

男人在这种时刻不讲煽情,赢了送上祝福,输了下次再来。只要你还在,路我会一直陪你走。

他偶尔会想起杜塞尔多夫比赛后的聚餐,内心的懊与悔糅杂在一起混进酒里。他举起杯子敬马龙,马龙站起来用那种十几年没变过的眼神望来,两个人什么都没说,没有道歉,没有原谅,共同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
那是张继科喝过最苦涩的酒,与马龙睁着眼无辜的神情一起,变成他梦里好长一段时间的组合套装。


5

有傻兮兮的马龙。

“像地主家的傻儿子”——张继科第一次在微博上看到这条评论时笑得直拍大腿,还特地招呼马龙来看,马龙又气又无可奈何,跟他嚷嚷:你忒无聊!

张继科很委屈:那也不是我说得。

何况。他戳开博文附带的图片,里面是马龙身穿一整套阿拉伯服饰、右手贴着左胸口行礼的场景:你看你这张笑得真的很像地主家的傻儿子。

马龙不服气,动手往后划拉屏幕,后面一张图片是张继科蹲在地上给马龙扯衣摆方便拍照的景象。

张继科惊讶道:这他妈都被人拍下来了?

马龙笑呵呵:你就是地主家傻儿子的蠢仆人。


6

有撒娇的马龙。

声音那么软,偏偏喜欢用鼻腔发音。以至于张继科时常搞不懂他的“昂”——昂什么?可别再昂了。

你知道你昂一声,会有人觉得很不舒服吗?从里到外,从骨头缝到指甲尖,每一寸都在奇怪的痒,如同百爪挠心,却是幼猫的爪子,毫无力道,挠起来像是撒娇。

或许你就是在撒娇。

朝夕相处,生活里被彼此用细节填满。张继科对这样的马龙完全无从抵抗,不自觉地跟在后面一点一点沾染上对方的癖好。以至于后来许昕祝他生日快乐,他居然下意识地回复一句“谢了昂”。

真是要命。


7

有器宇轩昂的马龙。

能统率球队,能叱咤风云,能一跃球台怒吼,也能红衣战袍加身驰骋巅峰。血性和傲骨都在岁月里积淀,不是不发,只是伺机。

张继科还记得之前在赛场上看到的一个条幅:十年以梦为马,破霜化身成龙。

说得可真好,他反复琢磨这十二个字,再看向站在身边的人,愈发觉得熨帖妥当。除去马龙自己,张继科自信没人会比他更了解马龙。所有的路,从他们遇上有了交汇点的那一刻起,往后虽然并不平坦、充满坎坷曲折,甚至有时彼此做了对方的绊脚石,却依然在向前延伸,路途从不孤单。

张继科明白,这其实是一件人生幸事。


8

还有旁人不知道的马龙。

坚持做了十几年的体能训练项目才摆脱掉年少时的婴儿肥。一起瞒着教练员半夜翻墙出去撸串,喝了三瓶酒就踉踉跄跄地走不了道。能说一口地道的鞍山话,当然,对青岛话也拿的出手两句。明明一点也不乖,偏就靠近乎逼真的严肃外表让所有弟弟们信服,不敢瞎起哄。过生日问想要什么礼物,张口是钢铁侠的手办,闭口是蔡依林的签名。

张继科叹气道:你跟我也太不客气了。

马龙捧着水杯喝水,没用发胶的刘海耷拉着,眉毛疏浅眼神诚挚:咱俩能和别人一样吗?

张继科笑了:好好好,龙队真治我。


9

张继科忽然想起成年后被迫跟着电视台重温过无数遍的西游记,有一次恰巧放到师徒经过西梁女国那段,女儿国国王眉目如画、眼眸含情地仰视着唐僧道:我只讲今生,不想来世。

布景和人都美,但是他代入自身脑补了一下,依旧瞬间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。

独独记住了那句词。

我只讲今生,不想来世。


10

今生真的很完美。

张继科有次喝多了牢牢抓住马龙的胳膊发疯,半睁不睁着眼窝深邃的桃花眼,一个劲说:我很开心。

马龙也有些醉,仍然耐心安慰:我知道。

张继科又问:你知道什么?

他眼睛亮晶晶的,或许是店里的光太明亮,或许是外面的夜色还不够深,直看得马龙心尖颤抖。他伸手盖住他的脸,感受到他的睫毛在他掌心扑扇地动。

然后轻声开口:我什么都知道。


11

我们只讲今生,不想来世。



Fin

虽然仓促而且稍晚,但于我而言是很有感情的一篇。非常开心能先后祝福二位的生日,很爱二位了,祝越来越好!这篇的主题是一直看着你的我,接受所有合理批评和指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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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一瓶李子酱希斯 转载了此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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